林秀清刚把他扶到床边,就被他一起带下去压在了他身上,还被扣住后脑勺来了个火辣辣的法式舌吻。

不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他又撤离了,满是酒气迷糊的问道:“你今天刷牙了吗?”

林秀清恼羞成怒的狠狠捶了他一下!

自己嘴里都是酒气海鲜味,也好意思嫌弃她,她早上都刷了两遍,晚上也刷了,气死她了。

“没有,我一个月没刷牙了,今天也没刷,臭死你!”

“哦,那就跳过……”

那咸猪手又不消停的上下其手……

林秀清扯着衣服不让他脱,也不让他摸,“喝醉了就给我安分点,不然把你扔地上睡。”

“哎呀,别闹,我就摸摸……摸摸……摸摸就睡……”

林秀清狠狠地掐了他一把,他才有点清醒过来,“嘶伱干嘛谋杀亲夫啊”

趁着他不再搂搂抱抱,她赶紧从他身上起身。

“给我睡觉。”

“睡觉就睡觉……凶什么凶……大晚上的不睡觉还打人……你还有理了……还这么凶……怎么当人老婆的……吼呼吼呼”

林秀清听着他委屈的嘟囔了几句,还顺手扯过女儿的被子就这么横着睡着了,还打起了呼噜,忍不住头大,不跟他个酒鬼一般见识。

她扯过他身上的被子,重新又给孩子盖上,另外又拿了条薄被给他盖,然后才出去收拾桌子洗碗,并且把玩的乐不思蜀的两孩子叫回来睡觉。

次日一早,叶耀东是在孩子的哭声中醒来的。

他揉了揉太阳穴,因为宿醉有些头晕了,喉咙还有点干涩了。

不一会儿,孩子的哭声就止住了,并且发出来吧唧吧唧的吃奶声音,叶耀东听着声音,眉头都舒展了,起身爬到另一头。

“我怎么睡那边了?”

林秀清背对着他,侧着身体喂奶,脑袋却转过去斜睨着他,“你说呢?”

“不知道啊,我记得我抱着你睡的啊。”

“记得抱着我?那记不记得我打你了?”

“啊?难怪我说一早醒来腰酸背痛的,你趁人之危啊。”

林秀清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。

叶耀东见她不说话,就贴了上去,并且搂住她因为生产而有些粗壮的腰身,又顺手往上。

“感觉好像更软了,跟面团一样。”

林秀清抓住他的咸猪手,“别乱摸。”

“自己老婆还不能摸了,你昨天都还打我了,你昨天打我哪里了?干嘛打我?”

“你忘了?”

“没印象。”

“那你说啥了记得吗?”

叶耀东瞬间咯噔了一下,他该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?

林秀清感觉到他僵硬的身体,也狐疑了,“你是不是真有啥事瞒着我?”

此话一出,他瞬间松了口气,他就说嘛,自己向来嘴巴紧,怎么会说不该说的话。

但是这回也给他提了一个醒,喝酒误事,万一喝多了,把不该说的话都说了,那真的要完蛋,以后得收着点,昨天实在是太高兴太放松了。

想明白后,他紧张的状态瞬间放松了,笑呵呵的道:“我能有啥事瞒着你,一天到晚都在海上,没在海上也都呆家里,又没有出去鬼混啥的。”

林秀清还是很怀疑,“可是你刚刚的反应告诉我,你就是有事瞒着我。”

“错觉,那就是你的错觉而已。”

“你也就这一年来老实勤奋了点,老实交代,是不是之前背着我干嘛了?”

“真没有,兜里没钱我能干吗。”

“那兜里有钱了,你是不是就想干嘛了?”

“哎不是……你怎么能倒打一耙呢,我真没干嘛,有干啥了昨晚喝醉酒肯定就啥都秃噜出来了,你得信我啊。”叶耀东撑起上半身看着她,说的一脸诚恳。

林秀清依旧不信,多年的枕边人,她还能不知道他刚刚浑身僵硬了下,就是他身体的最诚实反应,是心虚了,哪那么容易就让他蒙混过关。

“你给我老实交代,啥事瞒着我?”

“真没有,我是以为自己酒后的酒品不好给你发现了,有些不自在。”

“这个理由有点牵强。”

头疼,女人都这么敏感警觉的吗?

林秀清审视着他,又道:“你又不是第一回喝酒。”

“但是我以前也没喝醉过啊。”

在缺衣少食,物资匮乏的年代,你还想能喝醉酒?

前几年连粮食都不够吃,谁敢拿来酿酒?

想屁吃呢?

也就谁家有妇女同志坐月子,那户人家里才会舍得做一点月子酒。

叶耀东看着她不相信的眼神,只能再多解释几句,“是真的,我是真以为自己酒品不好,做了啥不雅的事,然后被你痛殴,不然你肯定不会舍得打我的。”

“真的…老婆…你信我,我可老实了,除了吃吃喝喝偶尔懒散了点,我可没有什么不该有的花花肠子。”

“我可以摸着你的良心说!”说着他还不要脸的抓上了。

林秀清:“?”

她看着胸口茫然了一下,等反应过来他的骚操作后,又哭笑不得的拍掉,嗔怪的